以问我，如果我不知道，我可以去问我爸。”
裴璟眼睛亮晶晶的，跟着明昭的脚步都带着几分愉悦的轻快。
“不需要，闭嘴。”
裴璟立刻乖乖闭嘴，但是看向明昭的眼神还是亮晶晶的。
像只被养熟的乖小狗。
裴璟帮明昭拿着一大摞书，放到自己的车后座，问她还要不要买别的。
“衣服，鞋子。”明昭淡淡开口。
以前的明昭回来之后，她的很多衣服都被明家人当成破烂扔掉。
但是明家人也不给她买新衣服，只让她穿明柔不要的衣服。
云朝最尊重的长公主殿下才不会委屈自己，衣服鞋子自然全买新的。
裴璟没有多想，直接点头说好。
就这样，明昭又买了几套衣服鞋子。
裴璟本来要去付钱，被明昭阻止。
他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，看着明昭结账，小心翼翼的跟她说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他没有把明昭当成自己的所有物的意思。
他只是……
想为明昭花钱。
明昭随意的“嗯”了一声，并不放在心上。
裴璟却还是有些紧张。
他也不明白为什么。
被明昭拒绝的那一瞬间，就感觉到了……
明昭好像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。
是因为他从前对明昭太不好了吗？
所以明昭现在连几件衣服都不让他送。
裴璟想着，突然就有些难过。
跟着明昭回到车上的时候，还是耷拉着脑袋。
明昭偏头看向窗外，透过车窗，有一双格外熟悉的眼睛跟她对视。
明昭没有动作。
车子发动。
不少人看见一个奇怪的少年跑的飞快的跟着一辆已经开走的车。
“明昭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