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也就内园的某些存在了。
芳草阁主进来先看到空无一物的室内，向李静生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李静生说：“我要出去。”
芳草阁主若有所思，端详着他的神色，忽然想到某个可能性，一贯沉稳的脸色也浮现了几分惊异。
“可是有进展了？”
李静生点头。
芳草阁主大喜，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他很少这样喜形于色，畅笑起来和平日里慈和的笑容不同。
李静生趁他正高兴之际就往外走，快到门口时，那室门却无声合上不见踪影。
李静生脸色变了变，谨慎朝芳草阁主望去。
芳草阁主笑道：“不必紧张。”
随即他敛了笑容，神色郑重道：“为以防万一，我先安排一人进来给你试药。”
“你不信我？”李静生道。
芳草阁主笑叹：“事到如今，你我已是一条船上之人。”
李静生皱眉妥协。
芳草阁主让他在此等待，然后出门了一趟，没过多久就领进来一人。
李静生看见他身后之人时就变了变脸色。
目测六七岁的孩子，却是青色的皮肤，鼻子凹陷，鼻孔外露，让一张脸显得不人不兽，再往下看，她的手脚也有兽化的痕迹。
李静生脸色难看，眼神阴郁盯着女孩。
女孩被他的眼神吓到，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。
“不用怕，李长老是个心善之人。”芳草阁主摸着女孩的头发对她安慰道。
相较于女孩只看表象不明内里，芳草阁主却看得出来，李静生不愉的来源反而是对女孩的怜惜。
这位丹师对旁人总是嘴毒心狠，对幼小却存有怜悯之心。
这一点在两者初见时，他将病重幼兽交给对方养时就已经发现。
李静生冷冷看了眼芳草阁主，心善之人？这还是他头次听到这种对自己的评价。
那女孩对芳草阁主很信任，闻言对芳草阁主轻轻点头，并朝李静生这边怯生生的喊了一句，“李长老。”
声线毫无女孩的清脆或软糯，嘶哑又模糊。
李静生刚松开的眉头又皱起来。
这股沉郁并不需要伪装，芯子里的宓八月确实对这种涉及到小孩的实验不悦。
家中有一个小孩的情况下，见到有一些相同遭遇的孩子，总是更容易勾动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