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崩了吗？”
“天啊！快看那边！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周边生活的人们都被惊动，一个个跑出门外观察情况。
他们昂头看到高山莫名的霞光，竟比白日里的日光更闪耀却不会灼人眼目，看得越久竟然双目越清明，有种被洗净了的舒畅感。
高山太远，他们没有灵师那样的眼力，无法清晰的看到草木疯长，却能看到整体的律动。
高木枝桠晃动，起起伏伏，犹如齐齐起舞，连绵不断的沙沙声也成了它们的向外宣扬自己欢喜的语言。
人们失神间，被四面八方飞来的禽鸟惊醒。
“百鸟朝凤？”
这样的景象只在话本里听说过，从未像今日这样直观浩荡。
鸟禽纷纷冲入主峰的林间隐匿不见，也不知栖息在何处。
有人从中窥探到某种信息，喊道：“快！随我往灵华斋去！”
“可是家主，灵华斋主峰未经允许不可擅入，也进不去啊！”
“糊涂！谁说要进主峰里面了，只在外面山脚下也可！”
“家主英明！”
一方跟着一方动身，不光是这里周边势力，还有一些生活于此地的普通乡里百姓。
他们的脚程很快，按理说没多久就会疲惫，这一次走了好大会都没有一人喊要歇息，其中还包括了一部分非要跟上来的老年人。
不仅如此，大家还发现无论青年还是老人都精神奕奕，长久的上山走路让他们额头密布汗水的同时，脸色却红润透光，双目明亮亢奋。
“老爷子，你没事吧？”扶着自家七十岁老人的小伙子不放心询问。
七十岁在他们村里已经是高寿了，平日里在家中都要小心伺候。
这次老爷子不顾反对的非要一起上山，意思是要死前见一次神迹，做好了死在这条路上的准备。
结果走了这一路，老爷子的死心没了，童心上来了。
摆手甩开自家孝孙的手臂，虎虎说道：“没事，我这身老骨头还硬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