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小姑娘一起睡觉？”
“亦或者.”
她主动凑近了几分，好让自己那刻意压低的声音能够清晰地传入少年的耳朵里。
“亦或者后悔答应了那个小姑娘，没有对本体宗赶尽杀绝？”
没等霍雨浩反驳，她便自顾自的述说着自己的推论。
“你一开始的打算，不就是想要杀掉本体宗的所有参赛队员吗？”
“如果毒不死在这个过程中暴走，就顺便出手将他也格杀当场，只可惜”
“只可惜你在最后关头，临时变卦了，不是吗？”
“.”
霍雨浩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似是感慨的发出了一声轻叹。
“真不愧是太上教主。”
“这是我这几年来，从你这小混蛋嘴里听到的最真心实意的一句夸奖了。”
叶夕水满意颔首，沉默了片刻，又将话题扯到了最开始的时候。
“所以呢，为什么？”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？”
霍雨浩无奈摊手：“不就是被维娜说服，觉得她留下来能发挥出更大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，叶夕水便毫不留情地出声打断了他。
“你在回避我的问题，你应该很清楚，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我在问你，为什么你会从一开始就抱着对本体宗赶尽杀绝的想法。”
她凝视着霍雨浩不起半点波澜的眼眸，继续追问。
“毕竟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，你这家伙应该会保持着你那老好人的态度，想办法潜入本体宗，然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，靠着你的色相，搞一个大家笑嘻嘻的手拉着手，一起包饺子的大团圆结局，不是吗？”
“所以在你眼里，我到底是个啥形象？”
霍雨浩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忍不住吐槽一句后，他看着下方的明都，仔细思索了片刻，忍不住轻声叹息。
“硬要说的话，大概就是.无计可施了吧？”
“无计可施？”
“嗯。”霍雨浩微微垂眸，温和的声音夹杂在呼啸的冷风中，一起钻入了叶夕水的耳中。
“意识到自己的渺小，意识到自己并非全能，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我说几句大话，就死心塌地的践行我的想法。”
“难道我还要花个好几年的时间，靠着所谓的容貌、善意、温柔，拿着个大喇叭整天对本体宗的人宣讲彼此爱惜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