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线？还是怕他被秦厉和柳如烟害了，特地给他安排保镖？
也可能，两者都有。
“哦。”
他神色一瞬冷凝，又迅速恢复平静，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秦少客气。”
他走进屋，几个女佣立刻围上来，满脸堆笑，讨好得几乎弯成了虾米。
“都滚远点。”
秦云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还想继续干？那就自己掌嘴。我没说停，谁都不准停。”
屋内瞬间死寂。
几个女人脸色惨白，哆哆嗦嗦跪在地上。
“少爷我错了，不该背后说您坏话！”
“求您别开除我！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，还想继续干！”
她们清楚得很，秦氏的薪资是外头三倍，干一年顶三年，她们根本舍不得离开。可也正因如此，她们更怕……
怕他真的变了。
“高大力。”
“到！”
“盯紧了，谁敢偷懒、耍滑，就替她们掌嘴。”
“明白！”
高大力领命，眼神犀利如刀。
下一秒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几个女佣咬牙抽自己耳光，掌嘴声在别墅中此起彼伏，刺耳而又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