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想到另一种更常见的可能：“难道是嫌租金低了？”他心里快速盘算着，脸上更急切了。
“王哥，您看，我们是老租户了，一直合作愉快。”
“是不是新业主对租金不太满意？或者对租期有其他想法？这些我们都可以谈！”
“比如租金，我们可以在原合同基础上，上浮15%，不，20%！只要能续约，我们绝对有诚意！”
钱总竖起两根手指，态度诚恳。
他咬了咬牙，这已经是公司能承受的极限了。
“只要能续约，价格方面我们绝对有诚意！”
他又试探着问：“或者……您方便引荐一下业主吗？”
“我们看看能不能跟业主当面沟通沟通？”
听到加租20%的提议，王经理眼皮还是没抬一下。
他摇了摇头，不为所动。
“钱总，非常抱歉，业主并不想被打扰。”
“而且，我可以明确告诉您，这真的不是租金的问题。”
“新业主不续约的指示很明确，跟租金多少没有关系。”
他顿了顿，下了最后的通牒。
“离合同到期还有一个多月，我建议您还是尽快找新的场地吧，时间不等人。”
说完，王经理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，轻轻翻开，做出明显的送客姿态。
“您看，我这边还有点工作要处理……”
听完这番话，钱总知道再磨下去也没用了。
加租20%对方眼都不眨，连新业主的面都见不着。
这摆明了就是铁了心要赶人走，没留任何余地。
他张了张嘴，像是有话要说，但对上王经理公事公办的表情，最后还是泄了气，颓然地摆了摆手。
“行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他木然地转过身，脚步沉重地离开了王经理的办公室，连桌上那盒螃蟹都忘了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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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，橘红色的夕阳透过宽大的落地窗，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。
江枫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，正在跑步机上进行最后的冲刺。
离系统升级只差这一次的训练任务了，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动力。
随着跑步机设定的时间走完最后一秒，机器缓缓降下速度。
江枫切换到慢走模式，调整着有些急促的呼吸，感受着运动后的舒畅。
十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