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。
“侯爷，”负责检查香炉的亲卫用火钳夹出几块未燃尽的香料，“这香料气味与箱中搜出之物完全一致！”
他将香料凑近，沈青慈之前闻到的那股异香更加清晰。
毒药、毒香、写着生辰八字和恶毒咒语的符纸……人证物证一一摆在眼前。
张真人被死死按在地上，看着那些证物脸上血色尽褪，身子彻底软了下去。
一时之间，庭院里再无半点声响。
所有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全都聚焦在吕氏和周氏身上，她们两人抖得如同风中落叶，几乎站立不住。
萧世昌的视线如同刀子，刮过吕氏惨白的脸，“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！”
吕氏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沈青慈看着被死死按住、兀自挣扎的张真人，又瞥了一眼旁边面无人色的吕氏和周氏，心头一片清明。
她上前一步对萧世昌躬身道：“父亲，张真人意图谋害世子，其心可诛，其手段更是阴毒。”
“此事牵连甚广，背后定然还有隐情。”
“儿媳斗胆恳请父亲允准，审问张真人之时让儿媳与世子一同旁听。”
萧景行也紧跟着开口：“父亲，青慈所言极是。”
“儿子也想亲耳听听，这道貌岸然的贼道人究竟受何人指使，要用这等邪术害我。”
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吕氏，吕氏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，几乎要瘫软在地，幸好被旁边的丫鬟扶住。
周氏也是脸色煞白，眼神躲闪，不敢与萧景行对视。
萧世昌看着儿子和儿媳，目光沉沉。
儿子刚刚经历生死一瞬，儿媳又临危不乱，出手相救。
他心中后怕之余，看向沈青慈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认可。
这件事确实非同小可，必须查个水落石出，他略作沉吟最终点了点头：“也好。”
“你们二人心思缜密，一同听审或许能发现旁人忽略之处。”
“来人，将张真人和那两个道童连同所有证物一并带去偏厅，严加看管！”
“是！”亲卫们应声，将不断咒骂的张真人和吓傻了的道童押走。
萧世昌又冷冷地看了吕氏和周氏一眼：“你们二人回自己的院子去，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踏出房门半步！”
吕氏和周氏如蒙大赦，又惊又怕，在丫鬟的搀扶下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片狼藉之地。
庭院暂时恢复了些许平静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