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死人。
他瞬间酒醒了大半,连滚带爬地扑到牢门边,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铁栏。
“陆……陆督主!您这是何意?卑职……卑职可什么都没做啊!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陆沉舟不与他废话,直接将那本从他怀中搜出的账本,扔在了他面前。
“赵刺史,看看这个,可眼熟?”
赵寒石看着散落在地的账本,瞳孔骤然一缩,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慌忙摇头,极力辩解:“陆督主明鉴!这……这东西卑职不知从何而来!此事与卑职绝无半点关系啊!”
“督主,您一定是弄错了!求督主放了卑职,卑职可以帮督主查案!”
陆沉舟冷笑一声,这赵寒石倒真是见了棺材也不落泪。
他对着身旁的番役使了个眼色,番役会意,立刻取来烧得通红的烙铁。
“看来赵刺史是不见黄河心不死。”
烙铁滋滋作响,散发着焦糊的气味,一步步逼近。
赵寒石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,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“不……不要!督主饶命!督主饶命啊!”
凄厉的惨叫声在牢房中回荡。
几番用刑下来,赵寒石已是体无完肤,气息奄奄,但他依旧咬紧牙关,坚称那账本与自己无关。
陆沉舟看着他那副宁死不招的模样,眉头微蹙。
此人虽贪婪狡猾,但似乎也并非全无骨气,或许,这其中真有什么隐情。
他示意番役暂停用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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