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！这不是真的！我是你们的女儿！我才是沈家的千金！”
沈之语的声音嘶哑尖厉，她转向面色惨白的沈郡涛，又看向早已泣不成声的范文芳，歇斯底里地质问着。
沈郡涛一把夺过那份鉴定，眼神从难以置信迅速转为暴怒，他狠狠瞪着范文芳。
“说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范文芳！你给我说清楚！”
范文芳浑身颤抖，被他凶狠的目光吓得瑟缩了一下，哭着摇头。
“郡涛……不是的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我想的那样？”沈郡涛猛地逼近一步。
“这份东西写得明明白白！沈之语不是我的女儿！她是谁的野种？”
“不许你这么说之语！”
范文芳被踩到了痛处，不由得惊声尖叫起来，“她也是我的女儿！”
“你的女儿？那她的父亲是谁？”
沈郡涛怒吼，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。
“是不是他？是不是你那个死了都忘不掉的白月光？”
范文芳的哭声一滞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眼神慌乱，这个反应无疑是默认。
沈郡涛如遭雷击，身体晃了晃，随即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冲垮了他的理智。
他的女儿，竟然是妻子和别的男人生的！
“你这个贱人！”
他怒吼着，猛地伸手去抓范文芳的头发。
“啊——！”范文芳尖叫着躲避，两人瞬间扭打起来。
沈之语惊恐地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，想要上前拉开，却被沈郡涛一把甩开。
混乱中，只听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范文芳被沈郡涛狠狠一推，后脑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红木茶几角上，随即软软地滑倒在地，额角渗出刺目的鲜血，眼睛还圆睁着，却没了声息。
客厅里瞬间死寂。
沈郡涛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，又看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范文芳。
脸上的暴怒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恐惧。
“文芳……？”他试探地叫了一声，声音发飘。
沈之语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“妈——！妈！你怎么了？”
她扑过去，颤抖着手去探范文芳的鼻息，入手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