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今晚夜色很美，身边的人，比月色还要美。
美人在前，他不想谈那个脾气火爆的老头子。
“可我接下来想说的，恰巧就是他，你爷爷，厉老爷子。”
闻言，厉廷舟转头看着她，“嗯，你说，如果是你谈的话，也不是不能听。”
“……”
沐妍随即拧眉睨了他一眼，不过他这双标的还挺让人满意。
“秦立强说，秦夫人出事前，有两个让他都没想到的人分别见了他和秦夫人。”
“其中一个是江如。”
“对。”沐妍停顿了一下，又说：“另外一个，就是你爷爷。”
厉廷舟没说话，只是示意沐妍继续说下去。
她转头去看烛火，火红的光在她眼里跳动，她思来想去，还是觉得该告诉厉廷舟她的猜测。
“厉廷舟，我怀疑秦家的事说不定和你爷爷有关，但我没有确切的证据，只是猜测，而且现在江如不知所踪，我让元朗先调查沐家，但厉家那边，我无从下手。”
“厉家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厉廷舟眸色微暗。
沐妍想了想，主动问：“我想知道，你父亲当年和秦羽然退婚后，秦羽然是否回来找过你父亲？”
“没有。”
厉廷舟回答的很斩钉截铁，倒让沐妍感到疑惑了，“当时你也还小，记得这么清楚？”
“妍妍，秦羽然就是秦笙的姑姑吧？”
厉廷舟先前不知秦羽然名字，但听到和父亲有婚姻的人，除了秦家那个姑姑之外，找不出第二个。
沐妍点头，“是的，是秦家姑姑。”
“秦羽然不可能来找我父亲，她主动提的退婚，之后就出国了。”
“难道就没有，悄悄的来见过？”
厉廷舟奇怪的看她，顿了片刻。
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，但这和两家有什么重要的关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