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？”小青不满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？”聂小倩问道。
小青蹙眉，“知道什么？”
江源也好奇的看向聂小倩。
“没什么。”聂小倩微笑道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小青冷笑。
“我也挺想知道的。”江源好奇。
聂小倩看了江源一眼，轻声道：“朝歌城有巡天司，他们有手段识别妖魔，专门负责处理和妖魔有关的事宜。
很少有妖魔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朝歌城。”
“巡天司…”江源诧异道，“我怎么记得，巡天司是专门负责拱卫皇城的？”
“师父说，那只是巡天司明面上的职责。”聂小倩解释一句。
“这样啊。”江源懂了，看向小青。
小青冷笑道：“什么巡天司，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“那只能说明，你和你姐姐的份量还不够。”聂小倩微笑道。
小青脸黑，冷幽幽的扫了眼聂小倩，“我和姐姐的份量够不够，我不确定。但有一点，我很确定。
那就是你绝对没可能，跟在江源身边一辈子。”
“怎么？你想吃了我？”聂小倩轻讽道。
“嘻嘻，我不必吃。”小青嘻嘻一笑。
聂小倩蹙眉。
“小青，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？”江源好奇问道。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小青轻哼道。
“事实就是，我是人，而你是妖。”聂小倩冷笑。
小青看着聂小倩，微笑道：“看你的样子，你师父并没有告诉你，关于你身上的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聂小倩不动声色的问道。
“嘻嘻，我不告诉你。”小青嘻嘻一笑。
聂小倩脸黑了。
“小青，我也想知道。”江源伸手捏了捏小青的手心。
小青撇了撇嘴，轻哼道：“因为她是太阴灵体。”
“太阴灵体？这不是天生的修道体质吗？”江源问道，他记得聂小倩跟他提过这事。
聂小倩面色如常，却暗暗竖起了耳朵。
“确实是修道体质，但是……”聂小倩摇头晃脑，重复着姐姐白素贞之前告诉她的话，“道家有云：孤阴则不生，独阳则不长，故天地配以阴阳。
太阴灵体就是孤阴之体，体内无阳，很难活太久。”
听到最后，江源、聂小倩都是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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