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男人我记得是…一个二十岁出头,一个三十五岁那一片。现在十五年过去了…别说我还能不能认出他们,他们还能认出来我吗?”
他又缓缓睁开双眼:“我估计…他也已经认不出来我了,毕竟,在之前见面时,他对我没有一点感觉。”
“那要不然等到阿尔醒了,我们告诉他?”汪东阳琢磨了一阵,“该不会他也是来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?”
“大概率是的…但…”帕克忽然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和眼睛,似乎受到了一股电击,“不要告诉他…不要告诉他…不要!”
“啊…哦哦…”汪东阳被对方吓住了,“为…为什么?”
帕克一直埋着头,不停地急促喘息着。“我不配…我不该这么做…我不该把他放在那里…这是我的报应…“他一直嘟囔着,仿佛被恶魔附体。
汪东阳想起来了,对方在讲述过往时,透露过“把年幼的沃恩安放在暗处”。
“但你是…迫不得已啊?”
“大部分是…但是我真的想过…让…他…替我…”
“说不定,他也可能忘了…也有可能他…”汪东阳试图安慰对方,“他可能以为你也已经…唔,遭遇不测了,一笑泯恩仇也说不定啊?”
“不…不会的…”
帕克说不下去了,感觉自己就像个无赖。在初次见到阿尔时,他没有崩溃;抢救阿尔时,他没有崩溃…但现在,每次想起过去自己做的那个错误的决定,他都后悔不已。
“是我毁了他…”帕克不停喃喃道,“我本来可能有机会…带他一起躲开那两个杀手的魔爪中…但我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暴露了自己的侥幸心理…”
汪东阳如同教父般,聆听着来自教徒的忏悔。但他除了一直“嗯”,几乎做不了其他有用的事情。
渐渐的,帕克的情绪略微冷静下来。
这十几年来…我一直在想,到底会是什么组织的人会来我家灭口…但是…或许现在有结果了…”
他放下了遮住双眼的手,汪东阳发现,对方的眼眶变得很红,红得像从血水里刚捞出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汪东阳很快明白了,“这是‘自由联盟’的人干的?”
“要不然阿尔现在不可能成为‘自由联盟’的首领…”
帕克看向对方,汪东阳这才明白,这红色是为了复仇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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