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：“临则，为师从未过问你的过去，这是为师的失责。”
少女声音软柔，像是夏夜的微风，一点点熨平心上起伏不平的伤口。
楚临则觉得自己的心口里像是被塞入了一团柔软的棉絮，又酸又胀，快要炸开。
他抬起乌黑的眼睛，就那般不言不语地看着娇妍的师尊。
祁皎皎找了个干净的帕子，将倒出的止痛消肿药膏用帕子蘸了点，轻声说：“临则，弯个腰，为师够不着。”
楚临则心脏像是被热水浸泡，潮湿暖热得一塌糊涂。
少年听话乖顺的像只萨摩耶，祁皎皎看着那张令人惊叹的俊脸，也不知道怎么就联想到了自己以前养过的萨摩耶，但她没说出来，只是下手很轻，很轻的去涂抹楚临则脸上的伤痕。
凡人炼制而成的死傀样貌其实和生前大相径庭。
这种低级死傀，和谢乐游炼制出来的兰颖不一样。
低级死傀的指甲和僵尸没什么区别，死后指甲会长得很长，宁晋显然又没有打理过这具低级死傀，因此，祁皎皎第一眼看见这只死傀时还被那副似鬼的容貌惊了一下。
楚临则脸上有两三处死傀抓出来的伤痕，祁皎皎细细涂抹，这么完美的一张脸，被挠破一处，都让她觉得有几分可惜。
少年一直没发声，祁皎皎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弄疼他，于是抬眸看了一眼，谁知正好撞入一潭深渊般的眸子里。
那么漆黑，又那么灼亮。
内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。
祁皎皎怔了片刻，不知道少年这样看了她多久。
开口时微微蹙起了眉：“怎么了？一直看着为师作甚？”
楚临则喉结动了动，余光瞥向别处。
殿门离得远，隔绝了阳光，殿内烛火扑簌，映照出的两个身影交迭，宛若女子在朝男子索吻。
“你…要不坐到椅子上？”祁皎皎后知后觉这个姿势有些奇怪，而且楚临则这么高大的身子，一直弯着腰，难道不累吗？
竟然也能一声不吭的保持这个姿势这么久。
祁皎皎心说：“好腰力！”
待上好伤药，祁皎皎道：“方才为师观察过，楚武体内还留有一丝残魂，既是你幼时好友，为师会帮你拿到那缕残魂。”
“弟子和师尊一起去。”
祁皎皎转过头，在少年眼底看见了坚决，知道即便自己不让他去，他也会跟着，于是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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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