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归来。
这就是所谓的上上签：是燕归来吗？
许久之后，池波静华轻轻叹了口气，看向羽生楠的目光中，悄然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，犹如深邃的湖水，让人难以捉摸。
“小楠啊，或许……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。”
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，仿佛是深秋中飘落的一片孤叶，透着淡淡的凄凉。
羽生楠听到这话也是微微一愣，没想到效果这么好，主要他也压根不知道上次那个上上签居然真的是池波静华抽到的。
世间之事，往往充满了无数的巧合和意外。
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。
他开口解释道：“师父，您千万别把我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呀，其实我当时也就是随口胡诌的，没个正经。”
池波静华微微一笑，笑容犹如夜空中乍现的星辰，虽然明亮，却仍带着几分忧伤：“无妨，小楠，说不定这真的是上天给予我的某种启示呢。”
她说这句话时，语气平静如水，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迷茫。
晚风吹过，温柔地拂起她的发丝。
此时的她，美得让人心疼，那微微蹙起的眉头，略带忧愁的眼神，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，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抚平画卷中的褶皱。
羽生楠见状，赶紧转移话题说道：“哎呀，师父您就别再多想了，我还等着你来检阅我的剑术有没有进步呢！”
说着，他伸出右手，一把抓住池波静华柔软纤细的左手，洋溢笑容，拉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前方走去。
有些东西，埋下种子就好，过犹不及。
纷飞的思绪被突然打断，池波静华也忘记了自己现在正被徒弟牵着手，就这么亦步亦趋地跟着向前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