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呢？
夫妻，恋人。
朋友当然不是不可以，但关联度就弱了一些，话语权，以及各方面，也会弱一些。
而除了这个，潘震其实还有一个想法。
江阳的女人很多，女人一多，就容易有所谓的派系出现。
蕾娜一个人，独木难支。
有舞照在身边，至少有个人相互照应。
而这些想法，潘震并不介意，或者说，完全不在乎暴露在江阳的眼中。
因为这个问题，是必然会被注意到的。
如果江阳打算让蕾娜和烈阳彻底切割，那没什么说的，只能开打抢人！
但江阳只要不傻，就不会这么做。
烈阳的任何一个人，都能和烈阳切割，但蕾娜是绝对不行的！
主神，皇帝，怎么切？
切不开的！
他这一手也不是针对江阳，而是针对蕾娜！
蕾娜年龄太小，容易恋爱脑，为了所谓的爱情不顾一切。
潘震不知道江阳会不会提醒蕾娜，他不能赌，只能让舞照去做这件事情。
“潘震将军，您对女神蕾娜没有信心？”
舞照看向潘震，眼神复杂，没有直接回答潘震的问题，而是反问道。
潘震转过身，看向远处的天空，沉声道：“不是我对女神蕾娜没有信心，而是现在的烈阳，没有容错的机会！神圣凯莎陨落，宇宙将乱，一步踏错，就会让烈阳万劫不复啊！”
信任是一回事，危机又是另一回事，他已经走错了一步，没有料到江阳的存在，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。
现在，与其说他在布局，不如说他在亡羊补牢。
舞照见状，微微低了低头，眼镜下的美眸中闪过思索和迷茫。
作为烈阳的守护，她多少能够理解潘震将军的意思。
但...
舞照看向不远处的江阳，又看了一眼江阳身边的蕾娜，眼神中的迷茫逐渐转化成一抹坚定。
几秒后，她抬起头，看向潘震将军，沉声道：“舞照，遵命！”
她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至少，这个选择她并不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