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对方倒了一小杯。
他品了一口红酒，用手帕擦拭嘴角。
“你有没有毕生难忘的盛宴吗？”
像是学生应对老师的询问，鲍里斯顿时陷入思索，随后嘴角都勾起。
他语气真诚。
“有一次在海外的时候……”
听着他表情神采飞扬的描述当时的场景，汉尼拔微笑频频点头，露出欣赏的目光，他举起红酒杯。
“致敬。”
“是的，致敬！”
两人的酒杯在餐桌上方轻碰，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，汉尼拔措辞优雅，鲍里斯粗暴热情，两人身形完全不对等，在席间却有着微妙的和谐。
两人仿佛是多年的挚友，有说不完的话，直到凌晨三点，鲍里斯才有些不舍的起身，恭敬的鞠躬行礼。
“下次，我还能过来找你吗？”
“当然。如果我在的情况下，随时欢迎你的到来，鲍里斯。”
鲍里斯点点头，他走出厨房，看了一眼庭院另一边的别墅，回头：“她是你的人，我不会动她，但是你们要小心，罗伯特比皮特更加狡猾和凶残，他有很多帮手。”
“我也有很多帮手。”
鲍里斯也不再逗留，怎么来的，就怎么回去。
见到他离开，汉尼拔转身走向监控室，轻车熟路的将今晚监控画面一一清除，这才换回陈数。
陈数切换副人格，他是能保留一半的意识。
对方说的话，自然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。
很显然鲍里斯的外国佬，很忌惮那个叫罗伯特的人，以及对方身后的团队。
“这样也好，这才有挑战性嘛。你说对不对，黑仔？”
陈数靠着床头，轻轻抚摸黑猫的小脑袋。
“喵~~”
黑仔趴在柔软的被褥，懒洋洋的叫了一声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离开云梦小区的鲍里斯，心情愉悦的回到皮特住的地方。
此时，还是凌晨，他就敲响了房门。
一脸不耐烦的皮特将门打开，看着面前的魁梧男人，“事情办的怎么样？”
“皮特……有一件事，我需要向你坦白。”
进到屋里，鲍里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，他点上一根雪茄：“我找到了一个兴趣相同的人，我们有很多观念是一致的，所以……很抱歉，我不能再帮你了，我不能违背我的想法。”
“狗屎，你脑袋里装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