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恃无恐。
登时眼睛瞪得铜铃大：“皇阿玛欸，儿子的亲亲皇阿玛欸！您听听，您听听您说的这叫什么话？”
“老早都说好了，历史归历史，现实归现实。您说您，都这么久了，怎么还翻旧账呢？就算翻，您也对比着看呀！”
“就历史上胤䄉那个傻乎乎跟被下了降头似的，能跟现在的儿子比？根本比不了啊！儿子的兢兢业业程度，连老张老陈都赞不绝口，忍不住为儿子说话。您瞧瞧，您瞧瞧儿子这两年黑了多少，瘦……”
他本来想说瘦了多少的，可一瞧瞧又紧窄了些的朝袍，到底没好意思说。
只道自己干的都是体力活，饿的贼快。
一天不吃个四五六顿都扛不下来。
结果看着就壮硕了些，但辛苦也是实打实的。
“可一晃两年，儿子跟您喊过一声苦没？跟您耍过一次锤没？没有！儿子跟头老黄牛一样，一直勤勤恳恳。守着黄河彻底大治，没因为那个什么溜淮套毁一处百姓墓地，让您承受千古骂名……”
说到自身成绩的时候，十阿哥把胸脯拍得山响。
那嗓门洪亮的欸！
不知道的，还以为爷俩打起来了呢。
到最后，十阿哥说到激动处，竟还当场就要拽着康熙往堤坝上瞅瞅。好好看一看这两年来，他的辛苦与成绩。
生让康熙退了步：“行了行了，瞅你那样，跟小孩子撒泼似的！朕又没说不信你，做什么这般激动？”
“您……”
“是是是，朕是骂了你两句，可那不也是为了保护乌那希么？那孩子有多至纯至善，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？”
“在她眼里，你可是个根深蒂固的八爷党，是她阿玛顺利登顶的重要阻碍之一。按照常规思想来说，她都应该瞧着你功败垂成。再在最后的时候把水泥方子给老四，让他出来收拾残局。可她这么做了吗？没有！”
“非但没有，她还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，装请神上身给你水泥方子，赠你金玉良言，生怕你误入歧途。如此用心，如此良善，你还说她是个小四爷党？”
在康熙骂出那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之前，十阿哥就扑通跪下一脸忏悔。
连说自己没有别的意思，就是随口一调侃。
这康熙能不知道吗？
他知道，但是不说。
他只狠狠瞪了某敢跟皇父吆五喝六的某逆子一眼：“这话你跟朕说有什么用？”
欸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