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菩萨啊。”
每每这些传闻跑进章子晋的耳朵里，他都只是不着痕迹地淡笑一声，然后将怀里熟睡的姑娘抱得更紧。
腕上的佛珠缠绕了几圈，像是俗世里的佛，偏生为了个凡间女子，动了凡心。
——
R国。
东京银座的秋阳裹着咸涩海风，潘冬儿的中式旗袍在谈判桌上投下冷硬的影子，R国代表不知道第几次推过并购方案，文件边缘压着枚鎏金的樱花印章，“潘书记如果再拖延，大R帝国医疗株式会社只能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潘冬儿的铂金钢笔刺破纸面，国际商事法庭特有的冷香混着墨味儿漫开，“贵方提供的临床实验数据，第7页的对照组数据，与之前华国京大论文完全一致？”她推过平板电脑，屏幕上红线圈出的抄袭痕迹刺目。
一边的夏卿卿从檀木药箱里取出银针，针尖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，“贵社所谓的‘汉方新药’，实则用我华夏古籍配方添加违禁成分。”她展开泛黄的《本草纲目》影印本，“其中这两味药在江户时代就被贵国列为禁药。”
两人说完话，R国的政府代表肉眼可见的脸色一点点惨白下去。
可这还没完。
一直没说话的章芷兰突然举起录音笔，媒体人证上的国徽在落地窗反光中闪烁，“请问贵社是否与福岛核污染食品产业链存在关联？”镁光灯从暗处亮起，她身后的摄影师已经拍下R国代表骤变的脸色，“我们掌握了完整的走私证据链。”
而陈双巧也适时地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，谈判室的全息投影突然切换了画面：东京证交所实时股价暴跌，“周氏集团全面抛售贵社股票”的字幕刺的人睁不开眼。她轻笑出声，“三天前，我收购了贵社最大的债权方。”
至此，R国代表所有人已经说不出话，潘冬儿终于起身，将文件推回他们面前，袖中滑落的党徽在桌上轻响，“根据中日自贸协议，我方有权终止合作。”
“你们R国偷走我们的医术，文字，知识甚至律法。”
“现在连造假都抄不全。”
“有些东西，你们永远都偷不走。”
章芷兰高高举起的录音笔里，背景音是福岛渔民控诉核废水的证词。
几人望着落地窗外的富士山，想起很多年前先辈在东京审判的身影，“今日之后，R方如果再有侵犯华夏权益之举……”
“虽远必诛！”
几人从谈判室出来，外面微风拂面，她们脸上的笑却比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