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提电话。
没有任何迟疑,他当即拨通了何耀宗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之后,打声招呼,阿华便直接问道。
“耀哥,当初铜锣湾的那只瘟鸡,好像从台岛回来了。
他现在好像想在我哋场子搞事,要不要赏他一酒瓶?”
“什么叫好像想在场子里搞事?”
阿华笑了笑:“他刚才在大喊大叫,说是今晚金巴喇所有的酒水由他来埋单。
穿的人模狗样,身后跟了十几个马仔,好像确实是发迹了。”
“你管他发不发迹,搞不搞事的!
睇他不顺眼,直接收皮不就行了?这点事情还要特地打电话来问我?!”
何耀宗暴躁的声音,当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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