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只知道山中无年月,自我上山之日起,好像就没有过新年了。”谢珍贴着对联,思绪却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。
从浩东突然转身从旁人手中夺过酒瓶的时候,唐程就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事情,唐程只是向后一撤,眼看着酒瓶就从自己眼前落下。
再一次仔细打量被锁在黑色石碑之上、骨瘦如柴的中年汉子,青云的心脏不由阵阵地收缩着。那如同毒蛇一样的黑色锁链,从父亲身体的各个部位穿出,带出的血肉早就风干在了那锁链之上。
“咳,咳,你可是比我晚出生了二十几年,我当然是大哥了。”青云讪讪一笑。
她也很少听秦朗提起他的妻子,但是却很熟悉他妻子的名字,叶离,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两个字,但是秦朗却总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念出声来,每每那个时候,她都觉得浑身冰冷,那是如坠冰窟的感觉,绝望铺天盖地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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