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债务人的概率高。
顾修心里吐槽一句，不过没有说出来，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黎天材：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走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要干什么……”黎天材有些气馁：“我只有技术，要我做什么都能做到，但我不知道我自己要做什么。”
这个回答，看上去很矛盾。
但事实上，顾修却很理解，游戏制作不是单单只有技术就行了，很多时候，一个好的点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一款制作精良，完全没有BUG的辣鸡游戏，显然不可能成为一款伟大的赚钱的游戏。
空有一身武艺，无法施展，这种事情并不少见。
“怎么样，有没有兴趣？”
“我刚才就发现，你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，一定有很多厉害的想法，要是加上我的技术，把你的想法实现，那就厉害了！”
“咱们合作，可是真真正正的双剑合璧！”
见顾修若有所失，黎天材已经再一次蛊惑起来，不过这孩子的词汇量不高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。
“其实我倒觉得，你去创业，还不如就在三体游戏呆着。”终于，顾修说话了。
如果是个混子，那开除也就开除了。
不过既然是个真正的人才，顾修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当一个能留住人才的老板。
“啊？”黎天材有些奇怪：“为什么？自己当老板不好吗？”
“你会当老板吗？”顾修问。
黎天材奇怪：“这个不是很简单吗，像我们三体游戏的老板，一年到头都不用露个脸，有事交代一声，就能躺着赚钱，多好啊。”
顾修：……
你说的好有道理，我竟然无从反驳。
“咳咳，其实你们老板也很忙的。”顾修试图给自己挽尊：
“虽然你们见不到你们老板，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老板每天要忙多少事情？”
“要时刻关注公司进度，要了解行业动向，还要确定公司的阶段性目标，这些可都不简单。”
“这很复杂？”这次不是黎天材问了，而是罗祥的助理问的：“我感觉就很轻松啊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那资金呢？”
顾修有些尴尬，虽然大家不知道他是老板，但多多少少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，毕竟咱们也是有羞耻心的：
“三体游戏前期盈利可不高，特别是现在根本无法做到收支平衡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