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可以吗?”
周尔襟同她是一条战线,只想维护这得来不易的相守:
“可以,你写的雷区,也是我做不出来的事情。”
只这一次已经够了。
困境之下,人难免姿态变形。
不听不看,忽略掉那些对他来说只是商场塑料模特的人。
虞婳其实反思自己身上的缺点,转而问:“你介不介意我和别的妻子不一样,我完全没有时间管家里的事。”
周尔襟同她对视,明白又温和地告诉她:“这一点我不介意,不用磨合,如果有需要两个人做决定的事情,我也会和你商量。”
”知道了。”虞婳有底了。
她把这件事抛开不聊:“最近可能要动飞鸿的法务部了,李畅泄露机密的证据找到,现在可以告他了。”
“但现在翔鸟的evtol还没有投产,对方并未获利,可能会导致判出来的结果并不严重。”周尔襟也吐露思虑。
虞婳却轻声说:“你觉得翔鸟有了解决办法,会管李畅的死活吗?”
方案就在手里,被告的是李畅不是他们翔鸟,翔鸟没有损失,即便马上利用她的想法设计投产,让这批evtol马上造出来,对翔鸟都没关系。
惨的只有李畅,因为那抄袭而来的evtol亳不顾他处境地投产,到时候在市场上有占有率,李畅只怕坐穿牢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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