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觉得犯了错,只有我会要你,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?”
虞婳却忽然说:“好爱你,但是不敢和你说。”
周尔襟戳穿她:“你刚刚还说很讨厌我。”
她忽然嘿嘿笑了:“我喜欢强制爱。”
看得周尔襟无语笑了,但他坐在旁边,没有打扰她,只是陪着。
看见醉酒的她,这机会不多。
但她一转头,看见他,忽然挑了一下下巴:“帅哥,你也等车?”
周尔襟噙笑懒声问:“我等什么车?”
她似乎有点萎靡:“等回研究所的小巴,没有人等我,我又要回冷冰冰的宿舍一个人待着。”
“你不是有老公吗?”周尔襟随意问。
“那是我想象的,没有这么好的人。”虞婳忽然哽咽,眼泪从她眼角滑落。
她哭是很小声的,可能是长期压抑住的习惯,哪怕难过也只会小声小声哭。
但她哭得实在可怜,可怜到甚至有点像窝瓜,一直抿着唇拉长人中,企图包着嘴给自己做深呼吸,整张脸上小下大。
醉了也企图理智,让自己深呼吸放松清醒。
周尔襟一边给她擦眼泪,又一遍无情问:“领过的结婚证明又不认了。”
她侧过脸,脸颊压到小羊皮的包包上,好像又忘了自己在哭:“帅哥,你平时喜欢干什么?”
“上班和回家休息。”周尔襟迭着纸巾给她擦眼泪。
她认真看着他:“不是这个,是你真正喜欢做什么?”
“要知道这个干什么?”他无动于衷。
除了说话舌头打架,她就像酒醒了一样,侧着头看他:
“我们做点你喜欢的事情爽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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