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了翻自己的旧衣袋，掏出来一看，里头只有几枚裂了缝的破灵石，外加一块干得硬邦邦的饼。
他捏了捏那饼，差点没把手指硌疼。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“这日子，真是穷得叮当响。”
桌子旁边还有一面破镜子，镜面脏兮兮的，满是划痕。
查凡拿起来擦了擦，对着自己照了照。镜子里的人瘦得跟竹竿似的，脸有点憔悴，眼睛暗淡无光，跟上一世没啥两样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嘀咕道：“这副身子骨，难怪被人瞧不起。”
他放下镜子，脑子里又冒出凌皓天的脸。那家伙嚣张的模样在他眼前晃，查凡心里的火越烧越旺。
他想起坠崖前，凌皓天说过的话：“你这种废物，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当时他没还嘴，可现在，他恨不得冲过去把那张脸砸烂。
“系统，你说我有仙人血脉，那我能不能直接收拾了凌皓天？”
查凡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当前血脉封印99%，力量未解锁，宿主实力不足。”
系统冷冷地回，“欲报仇，需按步骤完成任务，提升修为。”
查凡咬了咬牙，没再说话。他知道急不来，上一世他忍了太多，这一世他不想再忍。
可他也清楚，自己现在这身子骨，别说跟凌皓天动手，连跑两步都喘。
他得沉住气，等机会。
他走到床边，重新坐下，盯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满是茧子，是他这些年干杂活磨出来的。
凌皓天，黄木宗，还有那些看不起我的人，你们等着。
这一世，我绝不会再让人踩在脚下！”
脑海里的系统没再出声，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他自己的呼吸。
查凡靠着床板，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上一世的屈辱和这一世的打算。
他知道，路还长，可他已经下定决心，不管多苦多累，他都要爬上去，把那些人狠狠甩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