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的大哥。
和晚饭时候不同，顾振东没有刻意回避顾南的眼神。
顾南也没有看别的地方，而是看着顾振东，等他开口。
“我想了一下，我觉得你说的很对，我之前有些固步自封了。”
“我既然还活着，那个意外既然没有夺走我的生命，我既然还能活下来，我就不能继续这样自暴自弃。”
顾南听到顾振东的话，目光不禁变得柔和了一些。
“我很高兴能听见你这么说。”顾南声音平静，但是内心已经升起一丝希望。
“凤霞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了我，我虽然不恨她，但是感情已经破碎了，离婚是必然的。”
“离婚之后，我想请苏念念给我治腿。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们了。”顾振东继续说。
顾南点头。
“有些人注定是生命之中的过客，有人来就有人离开，至少我们一家人都还在，而且不会离开。”
顾南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，但是这声音中更多的是浓重的可靠意味。
“谢谢你。”顾振东由衷的说。
“亲兄弟。”
“既然明天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，晚上我给你洗个澡，换身干净整齐的衣服。”
顾南想让他大哥明天以一个全新的姿态去面对新的生活。
顾振东点头。
顾南离开房间，去烧水给准备给他大哥洗澡。
他娘也找来了一身干净整齐的衣服，等着给顾振东穿。
“大哥说，愿意苏念念给他治腿了。”顾南倒水的时候，对一旁正在烧柴的母亲说。
“好。”顾母听顾南这么说，似乎心里悬着的巨石落下来了。
“你感觉，念念治振东的腿有多大把握？”顾母又问了一句。
其实顾南很想回答是百分之一百，但是别人不知道苏念念的秘密，他也不能咬死一定会治好。
只好说，“七八成吧，念念医术很好。”
听到了这个答案，顾母觉得治好的机会很大，这才放心了下来。
顾南把洗澡水端到大哥房间。
顾母的脸，映照着柴火燃烧的火光，显得有些红，但是眼眶更红。
她的大儿子，终于不再自暴自弃了。
真好。
真好。
另一边，苏念念刚回到自己的屋子里，外面的一些知青就讨论起来。
都在讨论苏念念是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