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哪来的？”
大伟表婶依旧慌乱：“他经常去钓鱼，是不是河边有水怪水鬼啥的，给他冲着了？”
陈凡说不清楚这气是什么，所以也没法回答。他随后就换了个问法：“表婶，表叔最近有啥异常吗？我是说最近几天。”
“没啥异常啊。”
大伟表婶焦急的回忆着说道：“这几天你大叔他能吃能喝的，都很正常啊。就是有好菜了就多吃点，没好吃的就少吃点，吃多了就跑茅房。可这也不算异常啊。对了，你要说异常，就是方才……方才……”
大伟表婶忽然说话吞吞吐吐起来，脸颊明显泛起一丝娇羞。
但她狠狠咬了咬牙齿，最后还是磕磕巴巴说了出来：“就是方才，我们刚躺下，你大叔他……忽然要跟我亲热。”
亲热？
两口子亲热，这也不算是啥异常啊。
陈凡不太明白。
大伟表婶看了陈凡一眼，只好继续扭扭捏捏的解释：“其实，到了我们这个年纪，已经基本上不会对彼此有啥兴趣了。所以我跟你大叔已经好几年没有……那啥过了。但就在方才，你大叔他忽然就要……那啥，我不乐意，他就强行必须来……那啥。”
那啥了半天，总算是说清楚了。大伟表婶的意思说的很明白，老两口年纪大了，已经有好些年没有亲热过了。但就在方才，大伟表叔忽然就急吼吼的要亲热。
“当时我还骂他来着，说他是不是吃兴奋药了。他说他身体强壮，哪用得着吃那些。”
“再然后，就是一个小时后，我们就休息了。我……当时挺累的，就很快睡着了。就是在这个时候，我忽然听到身边你大叔他啊的一声大叫，然后就给我惊醒了。”
“我当时被吓醒后，还以为是你大叔做噩梦了呢，就又骂了他两句。但他却没声了，一点动静都没有了。 我觉得奇怪，就打开了电灯。我这一看，我滴妈呀，可不得了了啊……”
接下来的事儿陈凡就都知道了。等大伟表婶脸红脖子粗的说完经过之后，陈凡随后立即陷入了沉思。
叶浩不懂忍不住就问：“陈哥，大叔大婶这个事儿，是导致大叔忽然犯病的原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