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人。”
这话刚出口,他身旁的长脸保卫员像是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是不是那个在蒸烟车间工作的姚建生?我们厂里只有这一个姚建生,老家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县、什么什么镇……”
“太安县、青山镇、第二大队小河湾村。”
“对对对!就是这个地址!”长脸的保卫员的拍了一下手,语气肯定。
圆脸的那位一脸懵:“我咋不知道?”
“你忘了,上回厂里组织学习‘安全隐患’,蒸烟车间的工人全都参加了,当时我登记的。”
怪不得,圆脸保卫员一脸恍然。
姚蜜收了脸上的笑:“原来他真在这,那我就没找错地儿,我这就去报公安,劳烦你们看着点儿,别让人离开厂子。”
两个保卫员瞬间傻眼。
啥意思?这话说的好好的咋忽然话头一转就要报公安!
眼看姚蜜还真转身走了,俩人立马慌了起来,急忙上前拦住人。
“小同志、小同志……咱有话慢慢说,这、这姚建生干啥了你要报公安?”
姚蜜将包头用的破衣裳拿掉,露出完整的一张骷髅脸,以及狗啃一般的寸头,接着她又转过身,让俩人看自己脑后的伤口。
毫无心理防备的两个保卫员,吓得变了脸:“你、你这、这……”
“是不是瞧着不人不鬼的?”姚蜜语气平静,目光微动,暗中瞥了眼他们身后,有几个端着饭盒的男女正在不远处偷听。
姚蜜不动声色,就当没瞧见,语气却高了一些,确保不远处的那几人都能听到。
“你们厂子里的姚建生是我爹,亲爹!他为了娶他现在的这个媳妇,把我丢弃在乡下老家。我奶不愿意养我,一直磋磨我。眼看我年纪越来越大,他怕我来找他,怕我让他抛妻弃子的事爆出来,便暗中唆使我堂兄打死我。
好在我命大,村里人将我送到卫生所救回一条命,只留下脑后这块伤疤。我现在这个样子,大夫说我身体内里早空了,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,我就是想着,在死前,我得给自己讨个说法。
我啥也没做错,啥也不知道,三岁就学着伺候一家子老小,从没跟人红过脸,也从没怨过他丢弃我。我就是想不明白,他自己犯下的错,为啥让我来承担后果?”
这番话震惊了两个保卫员,也震惊了不远处的几位男女。
“你、你这话是真是假?可别是胡说。”长脸保卫员傻傻的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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