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车钥匙,宁绯才发现自己的手有些微微发抖。
阿慨的确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,可是他先前也从来没有被媒体拍到过什么暧昧镜头,这是头一次,宁绯心里发虚,不会的,她要相信他。
可是这件事情发生在他们冷战期间,很难让人不去想纪慨这么做的目的,她从地下停车场里发动车子,一路开向太皇苑。
按了指纹匆匆进屋里,发现纪慨并不在,宁绯跑向二楼,纪慨也不在二楼,这时她忽然间笑了,贴着二楼书房里书架上,身体慢慢滑了下来。
是啊,玄关处本就没有他的鞋子,已经很直接地表明了一切,自己再来寻找,不过是一次又一次死心,自欺欺人罢了。
宁绯忽然间觉得很委屈。
就像是从纪慨身上也得不到了安全感和热度一样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通了纪慨的电话。
响过几声之后,被人接通,纪慨特有的冷漠的嗓音透过话筒传出来,宁绯鼻子发酸,“阿慨……”
带着无限委屈的两个字,将纪慨这些日子来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”宁绯想了想还是等见面了再说,“你今天晚上回来吗……”
“可能要晚点,我还在等柏佳把一份文件送过来。”纪慨抬手看了看表,“他现在从隔壁市赶回来,大概还要一个小时。”
“那,我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眼底浮起异样的柔软,纪慨挂了电话后揉了揉眉心,随即拿起公用的电话,拨通了陆翊臣的号码。
“喂?”
陆翊臣的声音依旧轻佻,透着一股阔绰子弟的味道,“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。”
“狗皇帝,我的人从你那回来没有。”
“半小时前就走了,做什么这么急啊。”陆翊臣懒懒地倚在沙发上,叼着烟,身边传来女生的训斥,“陆二狗你又他妈抽烟!还要不要肺了!”
“枫哥,枫哥,枫哥饶命,枫哥我再也不敢了。”陆翊臣笑嘻嘻地按灭了手里的烟,纪慨眯起眼睛,这是秀恩爱给他听?
“喂纪老板。”陆翊臣的双脚架在前面的茶几上,旁边放着一份报纸,他视线有些玩味,“你最近遭遇婚姻危机了啊?”
“你又在放什么屁……”
“《世环副总半夜幽会新晋嫩模,双双出入酒店》……”陆翊臣拖长了尾音把那一段标题念了一遍,身边奕枫对他做了一个砍脖子的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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