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。
这天开完会，他终于没忍住，把宋玲叫到了办公室。
宋玲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：“商总有什么吩咐？”
商无放气不打一处来：“你对我有意见？”
“不敢。”
“我看你敢得很，全公司上下，估计只有你敢给我脸色看。”
“商总，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拉着个脸做什么，我欠你钱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中午请我吃饭。”
宋玲：“……”
她沉默两秒开口：“抱歉商总，我一会儿要去见一个广告商，不能请你吃饭。”
“那晚上。”
“我晚上回不来，手底下一个艺人录制节目，我去看看。”
商无放怒了：“你给他们找的助理都是摆设吗？什么都要你亲力亲为，要他们干什么？”
宋玲不知道商无放发什么疯，为何突然要让她请吃饭。
不管为什么，她都不会再奉陪。
“商总，那个助理是新雇的，还不熟悉工作，我去盯着放心。”
商无放摆手：“去去去，你去，没人拦着你，累死你得了。”
宋玲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商无放气得猛踢了一脚桌腿。
……
宋玲迫不及待地离开公司。
她确实很忙。
她也喜欢这样的忙碌，让她忘了商无放给她带来的伤痛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她刻意不去听商无放跟关紫蕊的事情。
专注于工作。
拼命三娘出手，给手底下几个艺人争取了不少露脸机会。
参加真人秀，在大热剧里演个配角，督促他们在网上做好营业。
整得她手底下艺人跟她一样忙。
不过大家忙得很开心。
忙代表他们有热度，不忙他们就过气了。
……
周六，谢赞荣在港城的演唱会开唱。
他上场之前给商无凛发了一条信息：【来了吗？】
商无凛回复得很快：【我都坐半天了，你死后台了吗？】
谢赞荣勾了勾嘴角，把手机递给助理。
在粉丝的疯狂呐喊声中，谢赞荣从天而降。
舞台上，他一眼看到台下的身影。
虽然他包裹得严严实实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