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头疼的表情。
听到苏白的声音，原本还在“辛勤工作”的虹霓，舔舐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。
她抬起沾着口水的小脸，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苏白，眼神纯净无辜。
苏白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，指了指依旧躺在地上、满脸呆滞的陆若泠：“起来，别压着她了。”
虹霓歪了歪头。
几秒钟后，她乖巧地点了点头，轻盈地从陆若泠身上站了起来，然后小步跑到苏白身边，仰起小脸。
陆若泠这才感觉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，她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，一边狼狈地用袖子擦着脸上的口水，一边用一种看史前怪物的眼神，死死盯着那个乖巧地站在苏白身边的小女孩。
她的大脑还在宕机状态。
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，太诡异了。
力量......速度......无视能量攻击......还有那奇怪的舔舐行为......
“苏白......这......这到底......？”
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忍不住叹了口气，没好气道：“陆若泠，我刚才就说了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身边正好奇地打量着陆若泠的虹霓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：“这是虹霓。”
“哈？虹霓？”陆若泠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，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声音瞬间拔高，“你说......她是虹霓？！开什么玩笑！虹霓不是......”
她的脑海中，猛地闪过之前在高山城外，那条沐浴在黑色火焰中、威风凛凛的迷你小黑龙......
再看看眼前这个粉雕玉琢、人畜无害的小女孩......
这......这怎么可能联系到一起？！
“虹霓不是龙吗？”陆若泠艰难地问出了这句话。
“她确实是龙。”苏白点点头，陈述着事实，“只不过，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，她刚刚提前化形了。”
“化......化形？！”陆若泠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一遍又一遍地刷新，“龙......真的可以变成人？！”
虽然听说过一些古老的传说，但亲眼见到，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，冲击力还是太大了！
“理论上，高等阶的龙族确实可以化形。”苏白解释道，“至于为什么是现在，可能和她刚刚吸收了庞大的能量有关。”
陆若泠呆呆地看着虹霓，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