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沉思，或反复比划，或激动地道谢。
陈羽瑶一直安静地听着，清冷的眸子里偶尔掠过赞同的光芒。
徐文轩也听得十分投入，苏白的每一句话，他都仔细记在心里，时而皱眉思索，时而豁然开朗。
他看着身边的新人们一个个得到指点，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。
终于，当车厢内暂时安静下来，年轻的队员们都沉浸在各自的感悟中时，徐文轩深吸了一口气，看向苏白，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学长，其实......我也有一个问题......困扰了我很久。”
苏白转向他，目光平静：“说。”
徐文轩组织了一下语言，开口道：“是关于‘剑意’和‘剑心’的。我能感觉到我的剑意在不断增长，对于剑招的理解和运用也日益纯熟。但是......”
他顿了顿，眉头紧锁，“我总感觉，我的剑，和我之间，隔着一层东西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锋利，它的渴望，甚至它的‘情绪’，但我无法真正地......和它融为一体。那种感觉，就像它始终是它，我是我。”
“我的‘剑心’，无法完全容纳它，或者说，它无法完全接纳我的‘剑心’。这个瓶颈，我已经卡了快一年了，无论怎么冥想，怎么练剑，都无法突破。”
这个问题，比之前那些队员的问题要深入得多，已经触及到了执剑人修行的核心领域。
车厢里的其他人也都停止了思考，将注意力集中过来，他们中的一些佼佼者，隐约也感受过类似的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