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私。
田浩不明白，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来谴责他，他又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林翠萍的事情，难道林翠萍喜欢他，他就要反过来喜欢她？
宋浅浅看着田浩离开，在心中叹口气。
今天谢云舒去拜访了宋章然大师，特意买了好茶叶，没有带着沈苏白，而是自己一个人去的。
宋章然见到她第一句话就是问：“你阿婆回海城了？”
谢云舒点了点头：“是，林翠萍陪着她，路上不会出问题。”
“你能和我说说她现在的近况吗？”宋章然坐在书桌前，他桌子上有一张老旧的照片，已经泛黄却用玻璃镶嵌了起来。
里面是十几个年轻人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有的人身上甚至带着枪，可无一例外都笑容灿烂。
谢云舒斟酌一下，才简短开口：“阿婆身体还不错，她收养了一个孩子，现在日子过得很开心。”
最起码念鹏出现之后，她能感觉出来阿婆比原来笑容多了许多，整个人也好像精神许多，大概是因为有了一份精神寄托。
宋章然这才有了点笑容：“她能生活得好，我就放心了，你是沈老头的孙媳妇，又是淑娴承认的孙女，我希望你能让她安详晚年。”
就算没有沈老爷子和宋章然，谢云舒也不会不管张阿婆的事。她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，但是这么多年都住在一起，比亲外婆感情还好，更何况小时候张阿婆对她和明城那样好。
“她是我阿婆。”谢云舒只回答了这么一句，言下之意不需要拿别人来当筹码。
宋章然笑起来：“怪不得淑娴愿意认你当孙女，你是个好孩子，好孩子以后自然有好福报。”
这话有点奇怪，实在不像宋大师能说出来的，但谢云舒也没多放心上，她和张阿婆之间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回报。
就像当年张阿婆给她和明城做饭，没有想过回报一样的道理。
谢云舒本来想问问张阿婆明明是京北人，在京北还有这么多朋友，为什么会孤身一个人去了海城，还想问问张阿婆的丈夫和孩子呢？
难道真的都死了吗，还是像外人说的那样不孝顺？
但她犹豫了片刻，没有问出口。
宋章然也没有要说的打算，而是从书桌拿出来一些资料给她：“我虽然说了收你当学生，但不可能天天给你上课，这些资料都是我以前的笔记，从基础开始，比你在夜大学的理论知识有用许多。”
谢云舒眼中有惊喜迸发：“老师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