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，声音都变得干涩起来：
“相国……敢问，这种感觉，是否来自……天命层面？”
董卓一愣，随即疯狂点头：“对！就是天命！感觉老天爷不要我了！”
李儒倒吸一口凉气，整个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他上前一步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，颤抖着说道：
“放眼天下，能干预天命，能从气运层面发动攻击的我看也只有一人。”
“谁？！”董卓急忙问道。
李儒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斤之重：
“那位……迎娶了帝女，掌控了龙脉，
被天下人尊为……【大汉圣师】的，叶天！”
“轰！”
这个名字，如同一道九天神雷，在董卓的脑海中轰然炸响！
他脸上的惊慌瞬间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，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“叶……叶天？！”
他想到了对方在洛阳城外，于天坛之上，屠戮数十万玩家如屠猪狗的神威；想到了对方那座凭空降临，净化全城的悬空神国……
他一直以为，那些只是强大的武力与机关造物。
直到此刻，他才在李儒的点醒下，悚然惊觉——那根本不是凡人的力量！
“他……他难道，真的是神仙下凡不成？！”
此刻的董卓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这位杀人如麻的西凉魔王，
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。
李儒面如死灰，惨然一笑：“相国，我们所面对的，恐怕是已经不是一个‘人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