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仇视或悲戚。
然而，董白却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，随即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回禀大将军，奴家……并不怨恨您。”
“哦？”叶天倒是有些意外，“此话怎讲？”
董白轻叹一声，那双清澈的眼眸中，
也是开始流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悲悯。
“小女子虽是妇道人家，却也知晓，我祖父这些年，都做了些什么。
火烧洛阳，强迁百姓，致使千里焦土，白骨露于野。他为了一己私欲，引得天下大乱，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。这些，小女子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我也曾听闻，殿下您爱民如子，麾下将士，更是纪律严明。您此番讨伐我祖父，乃是顺天应人之举，是为了天下苍生。我又岂能因一家之私，而去怨恨您这位为国为民的大英雄呢？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董白的声音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，“我祖父，自从修炼了那门魔功之后，便早已不是原来的他了。
且他变得暴虐无常，喜怒不定，甚至连族中亲人，都多有被他残杀者。或许，殿下此举，对他而言，也是一种解脱吧……”
这番话，倒是让叶天对眼前的少女，刮目相看。
他用天帝之眼确认过，董白所言，皆是肺腑之言，并无半点虚假。
没想到，在这等污浊的家族之中，竟也能生出如此一朵明辨是非，心怀大义的奇葩。
叶天心中，对这位身世可怜的少女，又多了几分怜惜与欣赏。
历史上的董白出生高贵不凡，
然而，历史上的荣宠，终究在董卓失败之后，自然是化为了泡影。
甚至是因此遭到了大清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