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是在向曾经那个无力的自己告别。
“查清楚了？”
楚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，头也没抬。
“是。”
情烟走到楚墨身后，熟练地替他揉捏着肩膀，声音柔媚入骨。
“大幽那边已经收到了消息。”
“据说大幽皇帝震怒，已经下令集结了百万大军，陈兵边境，更是请出了他们皇室的三位老祖宗坐镇。”
“三位老祖宗？”
楚墨挑了挑眉，来了点兴趣。
“什么修为？”
“两名大乘期圆满，一名......半步渡劫。”
情烟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，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，显然是对那个境界充满了敬畏。
半步渡劫。
那是真正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存在。
距离传说中的飞升成仙，也只有一步之遥。
“半步渡劫啊......”
楚墨放下茶盏，靠在椅背上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正好，幽怜最近胃口越来越大了，光吃些杂鱼，它都要闹脾气了。”
情烟看着楚墨那不仅没有丝毫畏惧，反而跃跃欲试的侧脸，心中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。
是了。
在这个男人面前，所谓的境界，所谓的底蕴，不过是个笑话。
连天道规则都能无视的人，又怎么会在乎几个行将就木的老不死？
“传令下去。”
楚墨抓住了情烟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小手，放在嘴边亲了一口。
“大军休整三日。”
“三日后，兵发大幽。”
“告诉将士们，大幽的国库比天岚肥一倍，大幽的女人比天岚带劲。”
“想要荣华富贵，想要封侯拜相，就给本王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！”
情烟美眸中异彩连连，顺势坐在了楚墨的大腿上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，吐气如兰。
“主人......那天岚的这些嫔妃，您打算怎么处置？”
“听说那天岚皇后的亲妹妹，号称‘天岚第一美人’，如今也被关在后宫里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