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，姜皓天嘴巴微张，瞳孔颤抖。
这……这里的部分人是他的粉丝吗？
【放放，真不好你还能说吗？算了，我就当你过的好吧。抱抱.JPG】
【我相信小姜真没对他做什么，上个解密综艺都跟不上节奏，脑子看起来不够用。】
【对啊，而且小姜也没太强的上进心。凭小姜的姿色和演技，如果上进心强到想要坑人的地步，也不至于现在还没大火。】
【我们家小姜还能坑陈放？陈放玩他跟玩狗一样吧？】
【除了吃就是玩，连个对象都找不到。】
姜皓天一条条看下去，心咔嚓咔嚓地结冰，又碎了一地。
他抬手捂住胸口。
他承认自己爱吃爱玩，但这是享受人生啊！他又长不胖，吃点东西怎么了？只是觉得人活一世，享受比较重要。
至于脑子，他真没那么笨，那个解密综艺有剧本啊！
粉丝能不能别说这些让人去死的话啊！
……
两天后，周日傍晚。
文渊书库当代文学编辑部严肃文学组组长李洪杰正在加班。
右下角的聊天群闪个不停。
他按下回车键后，长舒一口气，打开聊天群。
只见一群人正在群里痛并快乐地吐槽。
【发行经理】：“终于要下班了，今天我邮箱都被炸了。各大城市的主要书店基本都说，库存消耗比预想的快，建议咱们尽快加印。”
【营销主管】：“你这是凡尔赛吧？邮件内容都一样，你就统计个数据。我们这边这周末才叫炸裂啊。内容不错、《鬼吹灯》作者、明星、陈放去年塌房，这些事儿混一起，小说评论跟心电图似的，来回乱蹦。晕倒.JPG。”
李洪杰打字问道：“现在评论怎么样？”
【营销主管】：“整体不错了。周五当晚，有人因为陈放的明星身份，还比较排斥这本小说。但一个周末过去，随着大家看完小说，现在评论也都稳定下来了。而且还有些文学界的人士也发表了支持言论，总体上问题不大。”
李洪杰笑笑，回复了个“那就好”之后，关掉聊天群，双手继续在键盘上敲击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海淀区的一所学校内，一场研讨会刚刚结束。
与会者来到附近的一处酒店聚餐。
酒店二楼靠窗的圆桌旁。
严肃文学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