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性地没动自己的菜单，挪了挪凳子，往陈衡那边凑了凑，看向他手里的菜单。
岳书翰端坐着，翻开菜单看了看。很快就发现，对面两个中年人挪挪凳子凑一起，肩膀贴近，开始看一个菜单。仿佛在包厢里圈出来了一片无形的私密氛围。
陈衡指着菜单，微微侧头，“龙井虾仁。你昨晚还说想吃虾了，点这个吧。”
“好啊，正好陈放和清竹也喜欢吃虾。”戚书雅抬头，“两位觉得可以吗？”
“没问题。”岳书翰直视二人，发现俩人胳膊都贴一起了。
心里蔓延出一股奇怪的感觉，但又说不太明白。
仔细想想大概就是这不太常见吧。
他以往的应酬大多是商业应酬，大家自然都很庄重。至于少量家庭聚餐的话，这个年龄的夫妻要么是朋友，要么是利益共同体，就像他和婉秋这些年，在餐桌上也是各自坐得端庄。
而对面两人就令人感觉有点怪吧。
各自看各自的菜单侧头交流即可，为什么要凑一起呢？
但也不能说人家礼仪有问题，毕竟人家点一个菜之前，还问了他俩。
双方刚加了四个菜，服务员便开始上菜。
双方又举杯客套了会，就开始聊起了陈放和岳清竹的事业。
岳书翰对陈放举杯，“上个月月底看到新闻了，说你拿了金曲奖和叱咤乐坛，还有音乐巅峰榜冠军，恭喜啊。”
“谢谢伯父。”陈放也举杯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