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呼吸，听心跳，虽然不知道意义在哪。
他经手的两具尸体，倒是都保存十分完好，好像刚死一样。
陈启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信息，于是随意向卞子涵问道：“这些尸体都是大体老师吗？”
他这话一说出口，忽然间在场所有人目光都朝他看来。
陈启心中咯噔一声，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。
现场瞬间安静下来，气氛像是勾了芡一样凝重。
夏慧云快步走到陈启面前，目光直直地盯着陈启，在她手中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针筒。
针筒顶端的针头闪着寒光，看起来比陈启的血管还要粗！
“不会要拿针扎我吧？”陈启眼角余光四处扫视，已经在思索拿什么当武器了。
不过这时候夏慧云忽然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了下来，道：“原来是个新人，难怪。”
“你是第一次上我的护理课，就别上手了，多看多学。”
陈启点头：“多谢夏主任。”
夏慧云板着脸教导道：“这里躺着的都是病人，我的护理课就是教你们怎么护理病人。”
一群尸体到底要护理什么啊？
陈启刚生出这样的想法，就听到一个女学生举手道：“夏老师，这位病人瞳孔涣散了！”
夏慧云十分冷静，淡淡道：“去请眼科医生。”
这时候，卞子涵也举手道：“夏主任，这位病人长尸斑了，要请皮肤科高主任过来吗？”
夏慧云赞许地点点头：“不错，去吧。”
于是那个女学生和卞子涵一路小跑着出了实验室，去请医生了。
陈启怀疑自己是不是生吃了菌子，感觉做梦都做不出这种剧情。
不过他忽然一惊，想到他刚刚经手过的两具尸体，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回想起来似乎瞳孔确实没有涣散！
他们到底死的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