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又跟潼潼有关？
“哎呀，想不明白就不想嘛。”潼潼的小爪爪揣进衣袖里，用大人的口吻说道。
“你们大人好麻烦呀，总是想这么多，脑袋不会想疼吗？”
文成帝和莫如风对看一眼，便不再想这件事了。
莫如风将功法毁掉，再废了许遂一身的修为，“你滚吧。”
许遂的容颜迅速老了下来，看上去犹如村里六十多岁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文成帝一挥手，便有禁军将许遂拖走了。
“他活不长啦。”潼潼伸出一根手指，“顶多还有一年。”
莫如风道，“这一年里，许遂不折腾能活着。他折腾，很快便会死的。”
“这就是修炼禁术的后果。”
文成帝，“……我看起来像是要修炼禁术的蠢货吗？”
“我有正经的好功法不修炼，去修炼要命的禁术，疯了都不可能。”
莫如风这才放心下来。
“爹爹真棒。”潼潼朝文成帝竖起大拇指。
文成帝捏了捏女儿的脸蛋，笑容满面，“有这么棒的女儿，当爹爹的肯定得很棒啊。”
潼潼骄傲地抬起小脑袋，“必须的。”
文成帝哈哈大笑，早已将许遂这些事抛在了脑后，“潼潼还要在外面转转吗？”
潼潼想了想，决定再在外面转一会儿。
皇宫里面不怎么好玩，地方小不说，还没几个人愿意陪她玩。
还是宫外好玩。
文成帝没有意见，抱着她和莫如风一块离开了雅间。
离开前，潼潼将所有的剩菜全收进了小布袋里。
三人在街上慢悠悠地转着，时不时这里看看，那里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