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生跟在后头，临出门还不忘回头看一眼，老太太已经躺下，身子缩成一团。
妙妙仰着小脸，拽着金花的手晃来晃去。
“娘，婆婆咋不高兴啊？是不是我刚才说鬼的事儿惹她了？”
金花拍了她脑袋一下，知道老太太这不是不高兴，反而是太高兴了，只不过这种话小孩子明显理解不了，只能嗔道。
“别瞎琢磨，你婆婆就是累了，明天就好了。”
妙妙撇撇嘴，没再吭声。
回了自己屋，李东生一屁股坐到炕上，脱了鞋往被窝里钻，金花瞪了他一眼：“洗脚没呢就往里钻，脏不脏？”
李东生嘿嘿一笑，懒洋洋地靠着墙：“累了一天，脚都抬不下了，明儿再洗。”
金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自己也爬上炕，钻进被窝。
妙妙早困得睁不开眼，窝在炕头，小声嘀咕：“爹娘，你们小点声，我要睡了……”
没两句，呼噜声就起来了。
第二天，天刚蒙蒙亮，金花睁开眼，发现李东生还搂着她睡得死沉。
她脸一红，推了他一把：“起来，天都亮了！”
李东生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嘀咕：“昨晚折腾得太晚，再睡会儿……”
金花想起昨晚的事儿，脸更红了，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：“以后不许这样了，累死人了！”
李东生咧嘴笑，没说答不答应，翻了个身又想赖着。
金花没辙，只好先爬起来，披上外衣出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