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，死在您的手上，不会那么痛苦。”
“哦，你只想死得舒服一点儿？”
“是的！”小翠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我也让你死得很惨、很痛苦呢？”
“应该不会的，我真的感觉您是一位好妖，应该不会那么残忍。”
“如果感觉错了呢？”
“那就只好认命了！”小翠一声轻叹。
“真是怪了！”欧阳鹏程皱起了眉头。
“啊？”小翠一惊：“怎么了，先生？我是不是说错话了？请您千万不要介意！”
“没有！”欧阳鹏程轻轻一笑：“我想问的是，既然你这么介意死时的痛苦，为何不选择自杀，由自己来控制痛苦的程度？”
“啊，自杀？”小翠顿时露出惊恐之色：“这怎么敢？”
“嗯？”欧阳鹏程一愣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这您还问我？这都是您们妖族定下的规矩哪！”小翠无奈地一笑。
“是，什么规矩？”欧阳鹏程没有掩饰，直接问了。
“您定的规矩，您还不知道？”小翠的眼神中掠过一丝疑问。
“你说吧！”欧阳鹏程不动声色。
“您们妖族明文规定，如果有人自杀或自残，那么我们的族人、亲人都要受到牵连！”
“什么样的牵连？”
“惨遭灭族，且死得很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