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，却已都不在了。
宋锦书深吸了口气，只觉得整个胸腔阵阵地发疼。
她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到正房前的。
推开门，便是年久未清理的灰尘与霉味扑面而来。
宋锦书捂住女儿的口鼻走进去，房中的陈设倒是从未变过，却早已脏得无处下脚，几乎荒废。
李嬷嬷怎么也没想到，回来看到的竟是这样的场景。
看来老爷和少爷的心里，早已没有了夫人！
更何况同意她和离……
李嬷嬷抬头看着她，心中心疼得紧，却根本不知如何安慰。
宋锦书也没有多看，从房中挑了几样想带走的东西，便准备出去。
却见前院的丫鬟来请道：
“见过大小姐，老爷让您想清楚了，便去前厅用膳，他与大少爷和二小姐正在前厅等着您。”
宋锦书闻言忍不住冷笑，在眼前的丫鬟面前却还是没表现出来，淡淡道：“不必了，你去回老爷，就说我自知心中有愧，不敢与他同桌用膳，午膳随便用些便好。”
小丫鬟闻言一愣，有些犹豫，抬眸却对上宋锦书沉静的眸子。
心中一怔，连忙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。
李嬷嬷却一脸不解，低眸看着她，“夫人，您为何不去？人是铁饭是钢，就算您不用膳，小小姐她……”
“我去了，也是自我添堵，看他们在我面前扮演一家和睦，父慈女孝？”宋锦书轻笑一声，淡漠的语气几乎听不出一声情绪，她将陆嫣然抱起来，往外走道：“我们出府，带嫣儿去酒楼吃些，嫣儿应该还从未去过酒楼。”
李嬷嬷闻言，连忙点头应了声好，抬脚跟上。
看着自家夫人潇洒的背影，眼底竟落下一滴清泪。
宋锦书带着陆嫣然，没让人回禀宋父几人，便直接出了府。
马车上，李嬷嬷却还有几分忐忑，“夫人，咱们这招呼都不打一声，老爷知道了必定生气。”
“生气便生气，难道打了招呼，他便不生气了吗？”宋锦书无所谓道，认真地喂着陆嫣然吃点心，“慢些吃。”
李嬷嬷一愣，莫名觉得她家夫人的心境跟之前不太一样了，可她却还是有些不放心，“那和离之事，您还有何打算？”
宋锦书闻言一愣，面色凝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