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大叫，看来也没什么大碍。
“……”
提到这个问题，秦启强有些心虚，眼神乱瞟。
他当然不会告诉慕楚，在她和公司其他人都走了之后，他一个人偷偷地把垃圾桶里的符纸又捡了回来。
虽然周大师的话可信，但慕楚看上去也是有真本事的。
以防万一，他还是觉得自己都拿着比较稳妥。
也幸亏这个举动，所以在刚才的危急时刻，那道被他嫌弃过的符纸，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，然后被一阵风吹落到泳池里，顺利解救了差点溺水的他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慕楚凝视他两秒，然后拿出手机，打开收款码，“扫一扫，给钱。”
“什...什么钱？”秦启强一头雾水。
“你用了我的符纸，当然要给钱啊！”慕楚嗤笑一声，“白天是免费的，现在不是了。”
之前还嫌弃地把它丢进垃圾桶。
活该吓死你！
“我刚才不是转你一百万了吗？”
“一百万那是今天晚上的出场费，再说这半夜三更的，怎么也算加班了吧？符纸另算！”
“......”
“秦总，你不会连这点钱都没有吧？还有，你好歹也是经纪公司的总经理，没想到你竟然趁着没人的时候，偷偷去翻垃圾桶，信不信明天你就能上热搜？”
“你敢！”秦启强怒了，咻得一下站起来，瞪着慕楚。
“嗯？”
慕楚语调上扬，无所畏惧地回视着他。
明明只是一个女人，可她身上却散发着睥睨一切的王者风范。
秦启强的气势没由来的弱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