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到的画面，绝对是空无一物的正常景象。
甚至脑内芯片记录的内容也不会被幻术干扰。
可无论这些画面记录的多么准确，落到卢卡眼中立即就会被他的认知扭曲为化不开的浓重迷雾。
甚至是事后将这份数据提取出来制作成视频播放，在卢卡眼中和其他未被催眠之人的眼中，也会是完全不同的景象。
‘还真是可怕的能力啊！’
想明白这一切后，卢卡的心情也越发变得的沉重。
‘不过，似乎也只有这样，才能解释的清楚，蓝染不在现场的时候是如何保证催眠效果的。’
随着雾气重新消散，平复下心情后的卢卡也终于解开了之前的一些疑惑。
如果镜花水月的能力真只是单纯的‘操控五感’，那蓝染在同时对复数敌人施展幻术的时候，这其中的计算量根本就不是人脑所能做到的。
哪怕只是不同视角下的画面光影变化，都足以让大多数人类大脑直接过载。
更别说蓝染还经常性的需要在离开尸魂界的时候，利用镜花水月来伪造自己留在五番队内的证明了。
那种本人都不在现场的情况，根本就没办法依靠‘操控’来实时调整‘幻象’的变化。
‘看来，之后需要换一种思路来破解镜花水月了~’
视线注视着看台上结束展示后，冲众人温和回应的蓝染。
不知为何，卢卡心中的沉重情绪反而是在缓缓消退。
随之而来的便是从未有过的，无比强烈的挑战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