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钻，甚至有些……故意为难。
“学姐，这个问题你能解惑吗？”曹文佑眼底透出几分挑衅。
他查过温令月的简历，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发了篇论文。
这样的人，也配给他们做学术交流？！
温令月看出他的挑衅，脸色如常：“抗癌药干扰癌细胞核酸代谢主要通过影响 DNA 合成……”
她舒缓平直的声音在报告厅回荡，复杂的理念被她讲得深入浅出。
曹文佑脸色微变。
他特意挑了个难题，没想到被温令月轻描淡写的化解。
曹文佑不死心地再次发问：“在药物对酶的影响实验研究中……”
报告厅后排，两位院长对视一眼，不约而同皱起眉。
这个问题很难，难到他们回答都要仔细斟酌，更遑论温令月。
场上气氛凝滞。
所有人都看出来曹文佑是存心要让温令月下不来台！
“这位同学，这个问题和本次报告并无关联。”温令月看着他。
曹文佑笑了，他自以为找到温令月的弱点：“没有关联就不能提问了？温学姐的知识面就这么窄？”
他不装了！！
全场哗然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曹文佑居然当众嘲讽温令月！
“你是哪个年级的学生？”温令月忽然问。
“研一在读。”曹文佑抬起下巴。
温令月了然：“那以目前你的知识面，接触不到这个问题的核心。”
曹文佑哂笑，阴阳怪气：“我接触不到，学姐恐怕更接触不到吧。”
“那我说，你听。”
温令月语气平淡，丝毫没有被激怒。
“解磷定复活胆碱酯酶受多种因素影响，优化实验条件方面，需精确控制解磷定浓度……”
各类专业名词冒出，曹文佑越听越慌张——他居然听不懂温令月在说什么！
其他人也晕了，明明都是汉字，组到一起就成了他们听不懂的天书。
比起其他人的茫然，两名院长对视一眼，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