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起来，十分不配合。
他的额头也沁出了汗，咬牙道：“忍着！”
...
夜晚似乎海浪变得有些激烈，船体摇晃的幅度变大了许多。
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，莫莉开始推雷格的肩。
“再等等——”
等桌上的烛火彻底熄灭后，雷格停下了动作。
平复完呼吸后，雷格将人打横抱起，放进了新的水缸里。
莫莉昏昏沉沉的，本来因为身体不耐而皱起了眉，在入水后迅速化出鱼尾并沉入了缸底。
雷格看着，她的鱼尾似乎长长了一些，粗壮了一些，连臂肘、耳尖上的鱼鳍也大了一圈。
尾巴的颜色也比从前深了一点，头发倒是没变。
原先尺寸刚好合适的水缸现在短了一些，已经不能让莫莉直直地躺在里面了。
入水后莫莉舒服了不少，蜷在水缸的底部安然入睡。
见这小人鱼没心没肺就这么在水里睡着了，雷格直起身，神色莫测凝视了她很久很久。
窗外天色即将泛青，几乎一夜没睡的雷格却没有丝毫睡意。
他蹲下身，将手伸进水缸中，触摸她耳后翕张的鱼鳃，触感和之前一样柔软上瘾。
莫莉在睡梦中皱眉躲避，雷格还继续摸。
莫莉不耐烦了，伸手挥开那烦人的东西，结果雷格的手又添了三道血痕。
再次光荣负伤的雷格：“......”
看着手背上的伤口，雷格眯起眼睛，准备等明天她醒来了再找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