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继续追问下去，而是回到雷诺身上：“你觉得雷诺和信息素炸弹有关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芮和说，“信息素炸弹应该不是雷诺研制的。”
“哦？是么。”宿聿的眉毛微不可察地向上挑了一些，“那你觉得会是谁？”
芮和觉得宿聿的反应很奇怪，这已经是宿聿第二次询问她的想法了。
按照宿聿的性格，他根本就不是会在政务上询问下属意见的人，更何况还是前元帅叛变这种超高级别的事件。
芮和不得不开始怀疑宿聿把她安排成贴身侍卫的意图。
“我不清楚，殿下。”
芮和心中风起云涌，表面却云淡风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。
但宿聿却一反常态，非要她说出个一二。
“你只管说，说你怀疑的，说你猜测的。”
这是逼她表态的意思？
芮和顿了两秒：“我觉得不是首相。”
尽管首相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质疑过宿聿的决策，但芮和觉得首相并不会蠢到真的对宿聿下黑手。
一旦宿聿真的出事，和宿聿不和的首相定会成为“头号嫌疑人”。
可如果不是首相，会是皇帝吗？
芮和觉得也不像是皇帝。
现在和过去那种“九子夺嫡”不同，皇帝只有宿聿一个孩子不说，宿聿在民众当中的声望也高，成为下一任皇帝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皇帝和皇后感情好，没必要对亲儿子下手。
宿聿没有再问下去了，让芮和可以离开了。
临走前，芮和回头看了一眼宿聿，对方背对着阳光看不清面容，手中摩挲着那块废弃的芯片。
...
芮和结束工作后回到别墅客厅，准备上楼时恰好碰见下楼的陇山邑。
他似乎才刚休养好，正微微皱着眉一手抚着脖子，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看见芮和，陇山邑顿了一下。
说实话陇山邑现在挺不想看到芮和的，好不容易出一次任务，本来想在殿下面前好好表现，结果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
醒来后脖子生疼，记忆中晕过去之前好像是芮和打得他。
没等陇山邑开口询问，芮和就说话了，还笑眯眯的，看上去十分邪恶：“身体好点没啊？”
她突然上前一步，露出自己的后颈——
陇山邑快吓死了。
他立马后退好几步。
芮和说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