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吸声后,越婈慢慢地将他放在榻上,又去柜子里拿了床薄毯搭在他身上。
她将榻上的小书案搬到一旁,上边散落着一些纸张,越婈坐在一旁帮他整理着。
突然间,她的视线凝在了一张宣纸上。
“画楼春早,一树桃花笑。”
越婈的瞳孔骤缩,脊背隐隐发凉。
她记得很清楚,上辈子皇后举办赏花宴,听闻宴席上要吟诗作赋,她便缠着君宸州撒娇,让他教自己。
他勉为其难地教了自己几日,她绞尽脑汁写了这句诗,颠颠的去邀赏。
那时,他随意将自己写的诗句放在一旁,只顾着压着她在书房胡来。
越婈面上血色尽褪,指尖停顿在了那张宣纸上,久久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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