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雄性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。
青年垂眸。
紧贴在她腰间的手指收紧，不许她挣开。
被姜清黎按住的少年一言未发。
他像过去的很多时刻那样，摆出严肃的神情。
但躲闪的视线、红透了的脸和滚热体温，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真实情感。
好久后，少年终于敢看她的眼睛：“真的？”
自从谢佑臣去了军区，就聚少离多，姜清黎少女时期也不太敢打扰哥哥。
这会才发现，他这会很好逗。
姜清黎故意问：“啊，是问我是不是真的，还是妻夫关系是不是真的？”
少年哪能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。
但还是克服羞耻，问：“你真的喜欢哥哥？他……没有逼你？”
这个“他”指的自然是旁观的青年，长大后的他自己。
姜清黎：“……”
喂，他到底把自己当什么啊!
女孩好笑地握住少年的手，认真说：“我真的喜欢哥哥！”
又强调：“是我先告白的！”
少年瞳孔微颤。
想也没想，回握她的手：“哥哥也喜欢阿黎——”
姜清黎弯唇，刚要开口。
下巴忽然被托起，后仰对上微微眯起的乌眸。
“那阿黎……更喜欢哪个哥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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