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，春草的初夜可是卖了一个十分高昂的价格，让她赚到了一大笔。
之后春草就被她逼迫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才短短数日时间，化名清漪的春草，更是成了一群富豪争相‘照拂’的小红人。
老鸨知道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姜帆知道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幸好她身为风月楼的老鸨，见识非凡，演技更是无与伦比，此时即便是知道出了大事，依然表现出一脸疑惑的样子。
“怎么？想起来了吗？”姜帆冷冷开口问道，他刚才一直注视老鸨的神色变化，硬是看不出任何异常来。
显然老鸨的演技，实在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。
“公子，我们风月楼这没有您说的这一号人！”老鸨旋即看向四周的‘姑娘们’，问道：“姑娘们，你们可听说过一个十三岁，长相清秀可人，名叫春草的小姑娘？”
“没有！我们没见过……”
“没听说过，好像风月楼没有这样的人吧？”
“说的不错，我也没听说过。”
“风月楼绝不会有这样的小女孩，我们风月楼的姑娘，可都是行了成年礼了……”
一时间，四周的姑娘们一个个都不敢乱说话，帮着老鸨隐瞒实情。
可惜她们的演技太差了一些，根本逃不过姜帆的眼睛，姜帆还是在她们眼中看到了异常之处。
“素素，既然他们不承认，那我们就直接搜吧！今日我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若无法找到春草，你们风月楼，就别想正常开业了！”姜帆冷冷开口，眼中杀意十足。